第一章 捡到一块金属

凌晨三点，张伟正琢磨着明天该穿哪个T恤呢，眼皮子就打架了。他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，生活嘛，就剩没日没夜的debug和泡面。视线模糊中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机械键盘垫，准备扔进旁边堆积如山的废旧零件箱。 谁知手一滑，那玩意儿没砸进箱子里，反而骨碌碌滚到了墙角，撞在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块上。这金属块有点怪，黑乎乎的，体型不大，像是个某种电子设备的底座，但表面布满了锈迹，边角还缺了一块，露出里面有些发绿的电路板。 “哟，什么玩意儿？”张伟好奇了。他白天对着电脑屏幕，晚上总得找点新鲜事打发时间不是？他踮着脚尖，把那金属块抠了出来。入手还真沉，比他预想的要重不少。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几点路灯光，他看到金属块表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加密文字，但明显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字母。 “偷懒的设计吧？连外壳都随便刻几笔。”张伟嘀咕着，随手把金属块揣进了兜里。回家路上，他晃晃悠悠，脑子里还盘算着明天那个该死的客户交流会。走到小区楼下，有个人影横冲直撞地从他身边挤过，差点把他撞到。张伟皱眉，那人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垃圾桶，垃圾撒了一地。 “啧，搞什么啊！”张伟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继续往家走，突然手机响了。是公司老板，一个平时就喜欢画大饼的老油条。 “喂，张伟啊，那个跨国项目突然加急了，明天得给我弄出来，听见没？”电话里传来急躁的声音。 “我靠，什么情况？”张伟满头黑线，“现在才说？昨天你们怎么不说？” “哎呀，这不临时 къдреное событие (a sudden event) 吗？客户那边催得紧啊！你赶紧弄，弄砸了你就自己看着办！”老板说完就挂了。 张伟对着手机，欲哭无泪。他口袋里的金属块突然有点温，而且他隐约感觉到，那几个符号开始在他视网膜上闪烁起来。他下意识摸出口袋，金属块已经变得滚烫，表面的锈迹像是活的，开始慢慢剥落，露出了底下幽蓝色的光芒。 “我靠……这破玩意儿……”张伟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