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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见。”字迹潦草，却带着一种熟悉的笔调。她顿了顿，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，随即又被一丝茫然取代。老地方是大学时代他们常去的酒吧，毕业后就再没去过。她晃了晃神，想起陈默离开五年前的那个雨天，他撑着伞，说要去闯出一片天，让她在江南等他。后来江南房价涨得吓人，她买了房，却再没等来他的消息。 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林薇打开门，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两瓶啤酒，目光扫过她的家，眼神复杂。他比五年前清瘦了些，眉眼间的桀骜却没变。“你比我想象的稳重多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自嘲。 林薇倒了杯酒递给他：“怎么？看到我嫁人，不高兴？” 陈默笑了，仰头把啤酒灌下去：“高兴什么，就当给你接风洗尘。”顿了顿，他问，“这些年，你过得怎么样？” “还行，就那样吧。”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“你呢？听说你在国外瞎折腾？” “瞎折腾是吧？”陈默自嘲，“投资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还是走投无路。”他眼神黯淡，像一盏快没油的灯。 林薇心头一紧，放下酒杯：“别这么说，我帮你。” 陈默挑眉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大救星？” “少废话，”林薇攥紧拳头，“钱不够，我借你。” 陈默愣住了，看着她(rely)认真的脸，突然笑了：“你……还是老样子。”他想起大学时她总爱抢他零食，还总骂他笨蛋。那时候的他，总觉得她是小傻蛋。 两人沉默了许久，陈默突然问：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？” 林薇脸颊发烫，支支吾吾：“哪……哪有。” “有。”陈默声音温柔，“那天你喝醉了，我……” “别说了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心里一阵发酸。他们明明那么熟，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彼此的心意？她深吸一口气：“陈默，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 陈默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指节泛白：“你疯了吗？我这种人，不值得。” “我愿意。”林薇眼神坚定，“我们不试试吗？” 陈默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：“傻丫头，你明明可以找个人安稳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