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说出口的话

谢易燃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用力碾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林晚星一脚。她咧嘴"啧"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就塞进了裤兜。 "林晚星，你瞎啊？"秦漠言皱着眉，从游戏机前抬起头，嗓门大得能顶破房顶。他旁边那胖子也跟着起哄："就是，走路自带探照灯，长点眼色不行？" 林晚星摸了摸兜里那支烟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她刚从奶奶家回来，一进门就闻着烟味儿。这俩小子又聚在这儿了，屏幕光映得他们俩脸都绿了。奶奶刚给她做了红烧肉，热乎乎的，现在全给这烟味儿搅毁了。 "有本事你们飞过去啊，"她嘴上不饶人，人却绕着他们挪了挪，绕到窗边把窗帘拉开。阳光突然涌进来，把那俩小子打游戏的脸照得跟烙铁似的。 谢易燃傻眼了，游戏暂停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秦漠言也是脸色发白，手一抖，键盘都歪了。他偷偷往林晚星这边瞟了两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，手指却抠得咯吱响。 林晚星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厨房。烧水，倒杯蜂蜜水，端到客厅茶几上。她把烟灰缸擦了擦，往里面倒了半杯水。那俩小子看着她，像等着挨训似的。 没想到她一句话也没说，转身回房间拿书包。谢易燃憋得不行，捅了捅秦漠言："你看看，这招叫欲擒故纵？" 秦漠言缩了缩脖子："我觉得她可能是生气了。"他想起刚才自己差点撞到林晚星，那姑娘瞪着眼的样子，真是又凶又好看。 林晚星背着书包站在门口，手插在口袋里。她其实没那么生气，就是讨厌这种 smoke-filled 的环境。她刚满十四岁，就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似的，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可谢易燃和秦漠言，就像两团永远散不开的火，总能在她最没耐心的时候冒出来。 "等等我，"她突然回头说。 秦漠言脖子一僵，谢易燃手里的游戏机差点摔了。林晚星自己都觉得奇怪，她转身就走，连书包带子都没系好。 下楼的时候，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谢易燃和秦漠言跟在她后头，一路小跑到了小区门口。 "你要去哪儿？"谢易燃的声音闷闷的。 林晚星没回头，自行车钥匙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