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里

周明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房东那句话跟钉子似的，在他脑子里转悠。他支棱着坐起来，看了一眼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他这几年的生活一样。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两声，他懒洋洋地伸手按掉。 "都什么时候了，还睡？" 他嘟囔了一句，抓过衣服穿上。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个桌子，就够他折腾了。他摸出钥匙开门，楼道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慢悠悠地拖地。走到电梯口，按了下行键，电梯"叮"的一声打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他摇摇头，走了进去。 坐到一楼，他想起一件事——钱包没带。昨晚喝酒，喝得不少，回来就把钱包随手扔在房间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家的妹妹打了个电话，让她寄点钱过来。妹妹在县城上班，一个月工资三千多，虽然不多，但还能剩点。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手机提示收到短信，是妹妹发来的： "钱已经寄出，明天到。" 周明辉这才松了口气。他走出小区，早餐店的热气腾腾的，几个老头老太太围在一起打牌，看到他，其中一个嘿嘿一笑："小周，今天又来蹭早餐啊？" 周明辉苦笑了一下，坐了下来。 "没办法，房东催得紧，早上不补补，下午没精神。" 他啃着包子，心里盘算着房租的事情。五百块钱，不多，但对于他来说，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。 就在这时候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从旁边经过，自行车的链条突然卡住了，发出"嘎吱嘎吱"的声响。那人停下来，用手拍打着链条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周明辉刚好看到这一幕，他走过去，问了一句："要帮忙吗？"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见是周明辉，摇摇头："算了，我自己弄吧，你赶紧上班去吧。" 周明辉点点头，转身准备走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"打住！" 他转过身，看到那个骑自行车的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一个铁丝钩子，正对着自行车链条比划。周明辉好奇地问了一句："你打算怎么弄？" 那人嘿嘿一笑，说："用铁丝钩子把链条撬开，然后再重新上油。"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真的用铁丝钩子撬了一下，还真把链条弄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