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宫廷

李素素第一次踏进紫禁城那高高的宫墙，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手里攥着选宫女那会儿发的绿头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她三个字，底下盖着个龙章凤印。她娘当初把她塞进宫里，怎么说来着？找个好人家嫁人。李素素现在琢磨着，这皇宫大内，能算什么好人家？ 城墙根底下守门的太监官儿可威风了，眼珠子唰唰扫过来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念叨着什么圣谕，吓得李素素腿肚子都转筋了。她哆哆嗦嗦递上绿头牌，那官儿接过去随便瞥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去东宫报道。” 话不说完，把牌扔回给她，一脸不耐烦。 李素素虽紧张，到底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，稳了稳神，转身往东宫方向挪。东宫在紫禁城这边儿，离中轴线偏得远。她得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，路上净是些回廊曲径，两侧都是斑驳的老旧墙壁，连个人影都瞧不见，只有风吹过树叶那沙沙声。李素素心里发毛，忍不住啃了啃指甲盖儿。 到了东宫门口，守门的又是两个官儿。这回没验牌子，直接拦住她：“东宫不收宫女。” 李素素急了：“官人，求求您了，我娘托了人，就求在东宫当差。” 一个官儿斜眼看了她一眼，手里鞭子一扬：“滚开！连牌子都没用，回吧！” 李素素被吓得一个趔趄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她娘是怎么搞的？明明托了人，怎么就进不去？她咬着牙，一边往回走，一边抹眼泪。这金贵的小日子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她那点微薄的盘缠，还能撑多久？ 正低头哭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紧接着一个清朗的男声：“站住！” 李素素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只见几个骑马的侍卫簇拥着个穿着件浅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，正朝着她这边过来。那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，却一点也看不出骄纵之气，眉目清秀，嘴角噙着笑，看着像是个温润公子。 马上男子勒住缰绳，低头看着李素素，眸子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丫头，怎么在这儿哭鼻子？” 侍卫们哄笑着：“殿下，这人是个宫女，刚才想进东宫要被赶出去了。” 男子翻身下马，走到李素素跟前。那股马蹄味儿还挺冲。李素素被他靠得近些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：“殿……殿下，小女子是宫女，想进宫当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