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暧昧

苏小满咳嗽了两声，赶紧回话：「想，想呢，李总。」她把脸扭向老板，挤出个笑，「我刚……刚缓过神来。」其实不仅仅是缓过神，是嗓子被那杯凉咖啡呛得发不了声。 李总瞥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一眼她桌上没关的招聘网站。「那就赶紧找，别在这儿磨蹭。」说完，脚步声没抑住，啪嗒啪嗒往里走，办公室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 苏小满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伸了个懒腰。哗啦——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。她眼皮打架，困得不行，分手的伤感还没散干净，加上工作压力，这会儿只想一觉睡到天荒地老。 她刚把文件往回收拢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：陆总。苏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陆、陆景深。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部门老大。她想接，手又停在半空。接了会不会又被使唤？没接又会不会……她不知道，陆总这人，连她这种小职员的面都懒得见。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最终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「喂，陆总。」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点。 「在哪儿呢？」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听不出喜怒。 「在……在公司。」苏小满老老实实回答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。「加班？」 「没，刚下班。」撒谎，她困得睁不开眼。 「嗯。」陆总似乎没什么要说的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办公室，有事汇报。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 「……好，我知道了。」苏小满应得莫名其妙，这人怎么突然找她？她这几天忙得飞起，除了分手的事，什么破事都没有啊。 挂了电话，苏小满揉着太阳穴。明天要见陆景深，那工作能力甩她一条街的大佬。她越想越烦，干脆把外套往背上一甩，抓起包就往楼下走。 晚上风不冷，吹在她脸上还挺舒服。她漫无目的地逛着，路过一条灯光明亮的商业街。街角有对情侣腻歪在一块儿，男生在教女生唱一首歌，声音不大，但苏小满听得真真切切。 她想起前两天和前男友在一起时的场景，明明也是这么暖和的天气，可当时她心里冷得像冰窖。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。都是因为那渣男，她才这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