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对峙

这话一出口，办公室里连空气都好像冽了几分。老王往杯子里又倒了两勺咖啡，咕咚咕咚喝完，抹了把嘴，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林泽啊，说归说，做归做。你师兄我接过的案子，有的水清，有的浑。不过你记住，这浑水里的东西，有时候也得捞，不捞，底下的事儿就烂透了。” 林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，手里那块新手表差点没拿稳，袖口都快被捏出了褶子。“师兄，我……”他喉咙里头干得像是要冒烟，“我这种外行，以后真要跟着您走，怕是……怕是得帮倒忙啊！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溅出几滴咖啡。“帮倒忙？那也得帮！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。你啊，就得先从最苦的活儿干起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像是上次‘幽灵’案的时候，我半夜三点追到城西那家废弃工厂，差点被两拨人给耽误了。要不是那时候小李跟着，一个人能撵出去那么远？” 林泽听得一头雾水，张了张嘴，刚想问“什么小李”，就被老王摆手打断：“你管这叫什么？这叫历练！咱们这行，光靠嘴皮子不行，还得靠脑子，靠腿脚！你啊，就得先跟着我熟悉熟悉门路。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林泽的肩膀，那力道挺大，差点把人给晃个趔趄。“明天早上，我带你去趟城东老fadeIn区域，那里边儿的事情，够你忙活一个月了。先从最基础的查信息开始，别想着一步登天。” 林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耳根子都像是被火烧了似的。“好……好的，师兄，我一定好好干！”他赶紧应着，生怕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，说没就没了。 老王点了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到时候折了彩头，哭鼻子我就不认你了。”他走到门口，回头又看了林泽一眼，“记住，咱们这行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拳头。” 林泽站在原地，看着老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这才长舒一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新手表，又抬头看了看老王留下的保温杯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自己就要跟着这位“师兄”走一条他还没完全摸清楚的路了。 楼道里的风声似乎比平时大了一些，吹得林泽的衣角微微颤抖。他咬了咬牙，紧了紧袖口，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