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发现

林泽这小子，吧唧吧唧啃着口面包，眼睛一抬问我："师兄，您说这案子，要是我独立处理，会不会显得太嫩了点？" 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咖啡溅出两滴在碟子上，滋啦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他炸毛。我斜眼瞅他，慢悠悠道："怎么，想接活儿？" 林泽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眼珠子转了转，"师兄您就别给我使绊子了，这案子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正适合我练手呢。"他指了指对面咖啡馆窗户外的行人，"您看，这街上来来往往的，谁又能想到几个小时内，这里会发生什么？" 我呷了口凉咖啡，皱眉道："什么案子？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？" 林泽讨好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"嘘，别让其他人听见。是一片老城区，听说最近有个老户人家，半夜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，说是像小孩哭，又像是女人呻吟，搞得四邻不安。"他顿了顿，"我怀疑，是不是那边新开的夜宵摊子，把音乐声开得太大，扰民了。"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拍了下额头："你小子又是从哪儿听来的鬼话？" 林泽撇撇嘴："墙角的大爷说的，他说亲眼看见有个年轻人，鬼鬼祟祟往小区方向溜，手里还提着个音响。"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"师兄，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？" 我看着对面咖啡馆里几个正在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的中年人，心里想：跟着这小子去，多半又是浪费时间。不过，眼前这事儿，确实有点蹊跷。老城区夜生活丰富，但奇怪的声音……也不排除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作祟。 "行，走吧。"我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镜，"但别到时候又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。" 林泽眼睛一亮，"那肯定的，师兄您是技术流，上头有门道，我……我给您打下手。" 路上，林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什么老城区的传说，什么半夜不该出门。我没怎么搭理他，心里却琢磨着那几个讨论的年轻人。他们手里拿着手机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，像是在等人。 快到老城区的时候，林泽突然停住脚步，指了指前面巷子里的监控摄像头："师兄，您看那儿。"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一咯噔。那摄像头……角度有点奇怪，好像专门为了拍什么而装，而且位置显眼，根本不像是为了监控交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