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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泽，你这报告做得挺花俏啊。”我呷了口茶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转着茶杯，瞥了一眼他 screen 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和线条，“可关键信息呢，都给埋最深了。” 新人小子脸一红， throat 紧了紧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住：“张哥，您是觉得……我分析得不够透彻？” 我呷口茶慢悠悠放下，嘴角勾了丝笑：“这图做得挺像模像样的，一看就是下功夫了。就是不知道谁看明白，谁看懵圈儿。”我手指点了点屏幕某个角落，“你看这儿，这数据交叉和重叠，一般人看着是不是眼晕？” 林泽咬咬牙，把那块儿放大：“呃……张哥，我是想体现数据的多维度关联性。” “有多维度？”我凑近了点，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，“还是说，你援用了几个维度来凑图？这‘关键信息’埋得够深，够隐蔽啊。”我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年轻人，我这儿没空跟你玩儿文字游戏，也没空陪你看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 他额头细汗都沁出来了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这不是想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。”我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你刚才说的那句‘小子里外’，想说什么？” 林泽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条受惊的小鱼似的看向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张哥您这洞察力太强了，几句话就能把事儿点透，我……我还没学到家。” 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声：“学艺？林泽啊，你这脑子转得真快，可这‘学艺’，你打算怎么学？光会拍马屁可不叫学艺。” 他眼神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挺直了腰板：“张哥，我认准了，想跟着您混！这行里事儿深，您经验足，跟着您，我少走弯路！” 我看着他这股子上头劲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嘴甜得很，可心思比谁都活络。能有这股野心是好事，可这业务，不是光靠嘴甜就能成的。我端起茶杯喝了口，没说话。 “张哥，您看我这身板，能派上用场吧？”他见我沉默，自己又接上话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太平？” 我挑眉看他：“哦？怎么个不平法？” “我这不是听销售部那边风声，好像最近有几个单子有点问题，而且……还有个……有个‘影子客户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