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戳破心机

小王把文件往前一递，尾巴还轻轻摇了摇，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狗。知安心头一紧，但面上什么也没露，接过文件的时候，指尖还是忍不住哆了一下。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刚过十一点。林总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？南方那个项目，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能落地吗？ 文件封面上印着“绝密”二字，还盖着林远的私章。知安不动声色地翻开了第一页，目光在几个关键数据上一扫而过。这不是北方办公室负责的那个项目报告，这是南方的。而且，几个核心数据明显有问题，跟林远的风格完全对不上。 她合上文件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上的林远私章。这章的印泥颜色很新，甚至带着点湿漉漉的痕迹。林远刚从南方回来，中间没经过这里，怎么会有这份报告？更让她起疑的是，这份报告是有人通过内部系统传给她的，发件人是小王。 小王？那个对数字一窍不通的小年轻人？他怎么可能有权限操作这种核心文件？而且，这份文件他还没找补，就这么直接发给她了？这太蹊跷了。 知安把文件转发给技术部，备注里只写了“查来源”。她没敢直接问小王，这事儿要是被林远知道了，只怕小王小命都交代在这儿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林远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？难不成……他改签了机票？知安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，林远的手机响了一声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沉了一下，随后就挂断了电话，当时她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。现在想来，那可能不是工作。 她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话记录，还好，早上那通没找到。她正准备关掉手机，手指却顿住了。林远早上没回她发的那条信息吗？她发的是关于南方项目初步方案的讨论，按理说，这么重要的消息，林远不可能不回。 等了六七年，还是没动静。知安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，走到办公桌前继续看那份文件。这次她仔细研究，发现报告里的数据有一个根本性的错误，这个错误会导致整个项目评估产生巨大偏差。而且，这个错误非常明显，绝不是脑子不清楚的小王能做出来的。 那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