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疑云重重

小王把文件递过来的时候，知安的指尖有明显一顿。她不动声色地接过去，目光扫过封面上的“项目合作案”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痒。林总？她记得，这位集团二把手最近确实在南方出差，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在飞机上。这么快就回总部了？ 知安把文件放到桌上，拿起来的时候故意让角儿擦了一下，墨迹晕开一小块。她走到打印机前，假装打印，眼睛却瞟着文件封面上林总的签名。字迹潦草，力透纸背，和平时看来的严肃冷峻不太一样。这算什么？赶时间？还是……故意让人看到？ 她回到座位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林总的私人号码。知安顿了一下，才慢悠悠地按接听键。林总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，带着点疲惫：“安叶知安？刚回来，手头有些文件没看，你在吗？” 知安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在的，林总您需要什么？” “哦，”林总顿了顿，“那个项目合作案，我想跟你详细说说。现在吗？” 现在？知安怎么可能放走这个机会。她立刻换上甜美的声音：“现在就现在，林总您说，我听着呢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知安几乎以为林总要反悔了。结果，林总的声音直接透过来：“你在公司吗？我把文件放这儿了，找我取。” 知安差点坐不住。她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公文包，没带。正想着，同事小刘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。 “知姐，热牛奶，刚泡的。”小刘把东西放在她桌上，眼睛黏在文件上，“怎么，这么大的项目合作案？林总亲自找你，看来分量不轻啊。” 知安接过保温桶，脸上不动声色：“哦，林总就是随口问问，我看看就行。”她放下保温桶，起身，故作不经意地走到林总办公室。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知安轻轻推门进去。林总正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听到动静，他睁开眼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安叶知安，你倒是挺快。” 知安心里一紧，面上却笑得无辜：“刚泡了杯牛奶，想着林总回来肯定累了，就送来。”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，“项目合作案在您手里，我就是来打个招呼的。” 林总伸手，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眼神带着审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回来这么急，就是为了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