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局谁赢

小王把文件往前一递，尾巴还轻轻摇了摇，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狗。知安心头一紧，但面上什么也没露，接过文件的时候，指尖还是忍不住哆了一下。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刚过十一点。林总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？南方那个项目，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能落地吗？ 这文件……怎么提前了？而且是直接发到她私人邮箱的。 知安关掉邮箱，坐直身体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她太清楚这个文件的分量了。那是南方项目的核心合同，还没经过任何审批，连林总的助理都没见过。怎么会到她这儿？ 肯定是林总的私人邮箱被黑了，或者……是他故意这么做的？ 知安心里冷笑一声。故意？他林总精明一世，什么时候会如此大意？除非，他根本不在乎这个项目。这想法让知安心头发麻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她之前做的所有准备，通的 all 那些关系，都成了笑话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落地窗边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像一条永远流不干的河。这里是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之一，顶层办公室，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风景。五百米外的咖啡店，她曾经和朋友坐过。二百米外的红绿灯，她每天都会等两次。这些场景，她闭上眼都能想象出来。 可现在，她却像是在别人的棋盘上走棋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出错。 “叮咚。” 电梯门开了。林总站在门口，表情冷得像冰。他没看她，径直往办公室走去，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知安跟了上去，进了办公室。 林总办公桌对面的椅子，她已经坐了三年。从实习生到项目负责人，这段时间短得像做梦，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。桌上的绿植，叶子泛黄，是该浇水了。她记得以前林总每次来，都会夸这盆植物养得好。现在，她伸手摸了摸叶子，冰凉一片。 林总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知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强装镇定，抬头看着他。 “文件看了？”林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 “看……看了。”知安的声音有点干涩。她知道，自己没理由没看，也没理由现在才看。这三年来，她早已习惯了林总的掌控。 “嗯。”林总点点头，走到桌后坐下，“南方项目，取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