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撒谎的尸体

手机屏幕的光晃得我眼晕。老王的消息简短得像根针，扎得我心头一哆嗦。“老张，_DAY_08的案子有新进展，市局那边排查到几个可疑IP，不过……查到最后，全都指向了我们自己人。” 我盯着那几个字，像看天书。自己人？这他妈是什么意思？是指监控？还是我们内部有人报了假警？不可能啊，_DAY_08那案子，我跟老王两个都守在案发现场，手机不离手，谁需要伪造监控录像啊？而且当时现场的监控确实拍到过凶手，虽然角度有点问题，但也能看清大概样貌。 老王的消息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查了内部日志，只有我们两个的手机在案发时间段连接过那些IP。”我以为他是说监控出了问题，正想回消息问他具体情况，后面那行字又让我愣住了。 “不过，老张，我们可能找错方向了。” “怎么讲？”我赶紧回道。 “我问你，那段时间，除了监控，还有谁可能接触到那些IP？”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监控，现场人员，报警者，还有……凶手？不对，凶手怎么可能是“自己人”？除非……老王他们把凶手也当成了“自己人”？可凶手不是我们这边的，当时现场就我们两个，还有 forensics 那帮人，警察来的时候也全程在场。 我给老王回消息：“老王，你确定不是监控出了问题？还是说，你那边查到的‘自己人’，是指我们内部人员使用的设备？” 老王回得更快：“设备也排除了，那几个IP都是通过移动网络接入的，查了基站定位，只有一个可能性——案发现场附近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案发现场附近？这不废话吗？谁会在案发现场附近接入那些可疑 IP？除非……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。 “老王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不会是说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老王回。 “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死者？”我指了指 _DAY_08 的案子，死者是个大学生，被发现死在图书馆附近。当时现场监控确实拍到过一个影子一闪而过，但角度太刁钻，没看清正脸。 老王愣了半天，才回我两个字：“不可能。” 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我急了，“那段时间，图书馆附近就我们两个在处理案子，监控也一直在拍，除了我们谁还有机会动手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