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机降临

王虎把碗往桌上一摔，气呼呼地抹嘴。那窝窝头黏糊糊的，他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，唾沫星子吧嗒吧嗒掉地上，跟踩了狗屎似的。他指着方寒，声高气粗：“我说方寒，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狗都不吃！你跟石头一样愣着干嘛？给你金元宝你不拿，非得啃这玩意儿？” 方寒眼皮抬了抬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嘴里那口窝窝头还没咽干净，含糊不清地嘀咕：“口感还行……” “还行？！”王虎跳起来，指着方寒鼻子吼，“你脑子里面装的是石头还是狗屎？！” 旁边的小师妹云儿赶紧上来打圆场，小声说：“虎哥，少说两句吧。方师兄……他可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 王虎瞪了云儿一眼，又转向方寒，冷笑：“想法？你有屁快放！别跟这儿装傻充愣！再说了，咱们这穷得叮当响的破门派，你指望吃金元宝？做梦！” 方寒把窝窝头咽了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虎哥，金元宝能当饭吃吗？” 王虎一愣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金元宝能当饭吃吗？”方寒挺直了腰板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虎，“不能。这块破窝窝头，虽然难以下咽，但总比饿死强。虎哥，你最近老是说我是傻子，你难道没发现，咱们这师门最近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？” 王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倒会瞎掰！什么不对劲？咱们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乞讨的？你来说！” 方寒沉吟片刻，指着窗外，说：“你看外面，最近是不是老有人来？还都是些凶神恶煞的？就昨天，李长老家被盗了，今天张师兄的小仓库也遭了殃。咱们师门就这点家底了，这要是天天遭这种损失，迟早要完蛋！” 王虎顿时安静了下来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他踱步几步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方寒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 方寒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我？我哪里知道什么？我也是刚看到李长老那张愁眉苦脸的脸，才想起来问你一声。虎哥，你老实说，咱们师门，最近是不是……引了不该引的注意？” 王虎脸色阴晴不定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：“妈的……我早就觉得不对劲！那帮来捣乱的，根本不是咱们能对付的！” “果然如此。”方寒点点头，“看来，咱们这平静的日子，要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