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总裁的纠缠不休

林薇薇吐得几乎把食道都烧着了。温水冲不净胃里翻腾的苦涩，她扶着冰冷的水槽，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顾夜霆。她连手指都懒得动，任由它屏幕朝下掉在地上。 “林小姐，你醒了？”顾夜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不带一丝温度。男人渣就渣吧，反正她早该知道。林薇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喉咙干得发疼：“醒了。你能告诉我，怎么证明我对你哪儿都不满意？” 顾夜霆推门进来，西装笔挺，像穿了一身冷气。他走到她面前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带着刺耳的节奏：“签字，滚。” 林薇薇看着他英俊得惨绝人寰的脸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？可惜了，狗改不了吃屎。她晃着浑身的力气，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，冰得像直接戳进骨髓。 “顾先生，恭喜您脱掉又脏又丑的鞋，终于能光着脚走正道了。”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财产全归他，她分文没要。狗血的戏码一个没少，狗血的台词一句不少。也好，清净。 顾夜霆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了皱。那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像在评估一件瑕疵品。他忽然开口：“今晚九点，凌氏集团。签了这张支票，以后别再出现。” 林薇薇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还妄想买断我顾夜霆？林薇薇不是买卖品。” 顾夜霆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：“凭你现在的样子，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男人。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。她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“顾夜霆，你等着。” 男人勾了勾唇角，像在笑，又像在冷笑：“呵，我才不怕你。” 林薇薇摔门而出，胃里更疼了。她摸着口袋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街上车辆穿梭，霓虹闪烁，她突然觉得好孤单。手机在桌子上躺了那么久，肯定有很多人打。她甚至期待顾夜霆会追来骂她几句，可惜，没有。 她走到公交站台，仰头看着天空。乌云遮住了月亮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手机突然亮了，进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：“薇薇，你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