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牺牲色相？

手机屏幕亮光一晃，我下意识瞥了一眼，是宁时屿发来的。五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：“在哪儿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这货不会是睡不着，出来找安慰的吧？可这大半夜的，鬼才信他睡得着。我回过去：“在图书馆，写论文。” 又过了几分钟，他没回。 我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凳子，隔壁老王家的狗还在那儿不依不饶。这狗真是属狗的吗？一天到晚吠成这样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家里蹲着个拆家专业户似的。 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这次不是宁时屿，是辅导员发来的微信，问我们明天早上八点的答辩，谁还没准备好。我顺手回复了个“准备中”，然后抬起头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 可心里那团火就是灭不了。 明明知道是他干的，可我就是没证据。 枸杞菊花茶还是那么难喝，我扒拉了两口，又皱着眉给倒了。倒完之后，想起什么，我又去翻包，翻出早上剩下的半块面包，咬了一口。 面包有点干，但我还是囫囵吞了下去。 屋子里安静多了，只有隔壁狗偶尔的嚎叫，像极了某种警告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我妈的消息：“明天记得答辩，别紧张。” 我：“妈，知道了。” 心里嘀咕，“我紧张什么，我又不怕他。” 可是……真的怕。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，像一张网，把我罩得死死的。 突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 我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。 进来的是宁时屿。 他穿着深色的睡袍，头发有点乱，眼尾微微发红，看起来像是刚睡醒。 但他手里拿着手机，正低头看着。 我赶紧爬起来，捡起面包，尴尬地站在原地。 “宁时屿。”我小声喊他。 他抬起头，目光像鹰一样，牢牢锁着我。 “顾西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是你给我打电话，对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没有啊。” “没有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那这杯水是谁倒的？还有，你 МИجن тег，谁告诉了我们论文初稿的事？” 我的心沉了下去。 他果然知道。 只是……他怎么知道的？ 难道他根本没睡觉？ 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。 宁时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顾西，你不是一向聪明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