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酒后吐真言？

枸杞菊花茶苦得像被人嚼了口香糖直接吐出来，我扒拉了两口就往桌上一扣，杯子“咣当”一响，隔壁老王家的二哈更来劲了，嚎得跟中了彩票似的，精准直击我神经病啊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妈的，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点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宁时屿的消息。我划开，是张照片，酒店房间门卡放在玄关柜上，背景是我睡乱的头发，还有他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。他这条消息发了五分钟，回了我两个字：“等着。” 等着？等着什么？等着他深夜空降，给我上一堂“宁老师教你做人”的课程？我咧嘴笑了一下，妈的，宁时屿，你不会又想对我发什么“警告”吧？ 洗漱完，我直接翻身钻进被窝，蒙着头装死。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，我余光瞥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衣，肩头搭着一件西装外套，头发微湿，显然刚从外面回来。 “顾西。”他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酒气，混杂着某种不明显的情绪。 我装死不说话。 他往床边走来，脚步有点虚浮，但眼神却格外清醒。我躲在被子里，感觉他能感觉到我的存在，因为他的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被子。 “起来。”他命令道。 我哼唧了两声，赖在里床不挪窝。 他直接掀开被子，把我一把捞起来，扔到床上。我被他扔得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被他按住肩膀稳住。 “宁时屿，你喝多了吧？”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抵在床头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，呼吸喷在我耳边：“顾西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有意见？我能对他有什么意见？除了每次他那张扑克脸，还有他那些让人没法理解的行为之外，我能对他有什么意见？ 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，被他逼得无措。 “说，”他低吼，“你是不是想拆了我的家还是毁了我的声誉？” 家？声誉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拆了他的家？毁了他的声誉？妈的，宁时屿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？拆了他的家，我能拆几间？毁了他的声誉，我能毁到什么程度？我除了给他添点堵，还能干啥？ “你想听什么？”我反问，心里却把他骂了一千遍一万个脏字，然后又是一千遍一万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