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心

刚下班踩着点往家赶，风一吹满头大汗，额头都湿了。路过楼下水果店，习惯性进去买瓶水，顺便看看今天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张小曼正对着手机发笑，头顶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，侧脸看过去，睫毛一动一动的，还挺好看。 “下班啦？”她抬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新采摘的杏核。 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接过她递来的水，“多少钱？” “水不收费，”她说，“欢迎光临，下次记得买点水果啊。” “行。”我接过水，走到收银台，顺手拿起一个西瓜。 “这个西瓜怎么样？”我指着个不太大的青皮西瓜。 “不错，”她说，“品种是本地八百早，沙瓤，甜度不高，但水分足。” “八百早？”我咬字，“有点印象，以前在老家吃过。” “我家种的。”她挺得意，“就是不好看，皮颜色深，不像那些红瓤的西瓜，看着就诱人。” “你种得真好。”我付钱，心里莫名有点小开心。 一斤西瓜，我拎着就走。回到家，把西瓜洗干净，切开，清甜的汁水顺着刀刃流下来。我咬一口，果肉确实紧实，甜度适中，确实像是她说的那样，水分足。 坐在沙发上，看手机新闻，想起刚才她说话的语气，还有那双弯弯的眼睛，心里有点痒。以前觉得她甜得有点齁，现在看来，甜得恰到好处。 晚上睡觉前，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。张小曼发给一条微信：“西瓜挺好吃的。” “嗯。”我回过去一个表情。 没想到她立刻回：“明天再一起吃吧，我给你切。” “不用了，”我赶紧说，“明天我有事。” “什么事？”她问。 “私事。”我含糊其辞。 “切了吧切了吧，”她说，“就当我帮你在楼下水果店立个牌坊。” “……”我无语。 第二天一早，我鬼使神差地提前下班。下楼的时候，路过水果店，看到张小曼正在给顾客称水果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 “早啊。”我买了个苹果。 “早，”她收钱，“昨天那西瓜甜不甜？” “挺甜的。”我笑着说。 “我就知道你喜欢。”她说完，突然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对了，你不是有私事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昨晚的事情。我有点尴尬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呃，没事了，我就是……顺路来看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