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”

一声短促的吠叫在寂静的废墟里传出老远。

叶凡捂着肚子蹲在垃圾堆上，嘴角咧开一道狰狞的笑容。“就你小子能叫？”

他指的是跟在他脚边摇着尾巴的小狗。这狗不寻常，毛色是诡异的灰绿色，夹杂着金属一样的光泽。前几日从天外陨石坑边捡来的，当时还瑟瑟发抖，现在倒好，见了他敢摇尾巴了。

叶凡用捡来的透明塑料瓶砸了它一下，“吵死了，别叫了，有正事。”

小狗立刻停下动作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叶凡的手指。叶凡甩掉一爪子黏糊糊的口水，叹了口气。这鬼地方连只正常的狗都找不到，捡到这种变异的，真是捡到宝了。

他叫它“铁皮”，因为这家伙毛色像一层薄薄的铁皮。铁皮虽然变异，但智商看着还行，至少能听懂“不”、“要”、“吃”这三个字。

叶凡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。早上出去转了一圈，结果发现去镇上补给物资的商队被丧尸围了。唉，命不好，正好在关键时候差那么一点资源。

“铁皮，走，去那边挖挖。”

叶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脚下踩着的地面是块巨大的金属碎片，不知道是哪来的玩意儿，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年。叶凡围着金属碎片转了两圈，手指抠了抠边缘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碎片边缘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，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刺鼻的酸味。叶凡皱着眉，用铁皮啃过的骨头在碎片上划拉了一下。

“啪嗒。”

几滴透明的液体掉在地上，迅速被空气蒸发。

“好家伙，带酸液的金属？”叶凡眼睛一亮。

这玩意儿邪乎啊，以前没见过。丧尸怕火怕电怕酸，这要是能提炼出来……说不定真能在废土里搞出点名堂。

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——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，一根细树枝，还有一个破旧的塑料袋。开始小心翼翼地刮金属碎片的边缘。

铁皮在一旁不安分地转悠，时不时用鼻子拱拱叶凡的脚。叶凡一脚将它踹开，骂骂咧咧：“滚一边去，磨磨蹭蹭的！”

金属碎片上的酸液不少，叶凡用塑料袋收集起来。一边收集，一边对着空气比划着。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公式，那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知识，关于金属提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