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一代狂少

咔哒——键盘声终于停了，李凡长长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，好像要把一上午憋着没动的筋骨都抖出来。合上电脑，他揉着发胀的眼睛，正琢磨着晚上去老地方吃烧烤，咋手机就“嗡”地震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未读消息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美女上司”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美女上司的消息基本没好事。他解锁手机，点开消息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李凡，下午三点半，会议室，张总点名。” 消息就这几句，但那冰冷的语气，像是在跟李凡说，晚上有个会面，他务必到场。 李凡直接给忘了。下午三点，他正抱着电脑猛吃泡面，脑补着怎么把这份“绝世神作”——其实是昨晚撸出来的小说章节——改得不那么狗血。哪知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 “哐哐哐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李凡啊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摸鱼了？”张总的声音，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接话：“没，没，老板，我把上次那个方案重做了，刚弄完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抓头发。 “行吧，那你赶紧收拾东西，三点半会议室见。”张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对了，带上你那个什么‘古玉鉴定’的证书，听说你在这方面挺懂。” 李凡差点把嘴里的泡面喷出来。古玉鉴定？他那张硬塞进档案袋的“国际古文化研究会初级鉴定师”证书，是他昨晚对着电脑瞎改出来的。当时想着，要是被老板发现他在摸鱼写小说，肯定得被开除，干脆弄个这种听起来挺厉害的“证书”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。 “好，好，马上弄。”李凡对着电话连声应着，心里已经是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 挂了电话，李凡赶紧关了小说登录页面，脸上堆起笑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 张总公司是搞古董生意的，旗下有不少鉴定专家。李凡在“古玉鉴定师”证书上标注的日期是三天前，他琢磨着，等会儿张总要是真翻出那证书，发现日期不对，正好可以编个理由说，是在帮公司一个老客户做鉴定，顺手把证书带了过来。 下午三点半，李凡像个小学生一样，规规矩矩地站在了会议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