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扮猪吃虎

阳光下，李凡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的小方块蹦蹦跳跳，几乎要震落他的老花镜。这小子，又犯困了。旁边工位的张伟撇撇嘴，灌了口饮料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都几点了，还摸鱼，等着被扣工资吧。” 李凡倒是没听见，他脑子里飘着个念头：“透视金眼啊透视金眼，你能不能别总让我想起玄纹鉴定的事儿……”刚才盯着手机壳上的花纹，金眼闪了一下，那纹路居然在他脑子里活了过来，转了几圈，叮地一声，直接显示“极品暖玉，年份预估八百年有余。” 他一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这玩意儿要是卖出去，够他一个月的房贷啊！可转念一想，大街上随便捡个手机壳，就值这个价？他摇摇头，妄念太重了，容易被雷劈。得收收心，老老实实打代码。 “哎，李凡，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张伟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隔壁老王的项目缺个帮手，就临时加两天，工资翻倍，怎么样？” 李凡眼睛一亮，临时加薪？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他可不能错过。“老王那个项目，是个啥？”他皱着眉，手指却停在了键盘上。 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要跟甲方吃饭的项目。”张伟挤挤眼睛，“需要有人做点‘技术指导’，说白了，就是帮老王吹牛逼，让他显得自己多懂行。你小子平时吹牛都吹得跟真的一样，干得过来吗？” 李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吹牛倒还行，真要跟甲方在那儿扯犊子，我得先学学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要是真加钱了，下午五点半就搞定，回家不好好吃顿好的都亏了。 “我看行！”张伟一拍大腿，“甲方那人爱听什么？你给他吹点他不知道的门道，他肯定觉得你小子有水平！” 李凡脑子转得飞快，想着老王的项目是啥，大概是跟某个古玩市场挂钩吧？他晃晃脑袋，金眼忽然一热，透过张伟的工位，屏幕上那些飘过的广告突然变得模糊，像隔着一层水雾。 “嘿，你看这个。”李凡指着屏幕一角，“这广告里有个墨宝，金眼扫过去，咦？这字……跟博物馆里那个古人字帖似的，还有点像……”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 张伟一愣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：“那不是广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