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叫老王

我叫老王，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王磊，但认识我的，没几个叫这个的。街坊邻居，都喊我老王。咋回事？我岁数摆在那儿，三十有五，看着也就比那小区门口修鞋的王大爷年轻点儿，但也不是什么年轻小伙子。再说了，老王老王，听着亲切，叫着顺口。 我这人，没啥大本事，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画个UI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过着不咸不淡的日子。租的房子，在城东，离公司有点远，每天早上都得赶最早的那班地铁，得挤到猴年马月去。晚上下了班，累得像条咸鱼，只想回家躺平。 就这么过着，挺平淡。直到上周二，我累得在出租屋沙发上睡着了，一觉醒来，迷迷糊糊的，感觉头有点晕。 “咋了这是……” 我睁开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皱着眉。 然后，我就看见了怪事。 我的出租屋，原本就挺小的，是个老式小区的户型，客厅不大。可现在，客厅里空地上，愣是多出个……放牧的圈子？草不能用，我换了种营养液，看样子挺逼真。圈子里，还拴了……十来只羊？还是小绵羊那种，雪白的，看着挺萌。旁边还挂着俩牌子，上书：“新手牧羊指南（诸天通用版）”和“高级牧羊技巧（诸天通用版）”。 我：“？？？” 我当时就懵了，以为是哪路神仙在我梦境里搞cosplay，还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神经出了问题？我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好家伙，不是梦！ 我跌跌撞撞站起来，围着这个“牧羊场”转了两圈，脑子嗡嗡的。这……这是啥操作？我什么时候有这兴趣了？还诸天……啥玩意儿？ 这时候，圈里最大那只，看起来是领头羊的，咩咩叫了两声，用它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我不住张望。它嘴里还叼着根草，嚼得咔咔响。 我看着它，又看看旁边那俩破破烂烂的牌子，一时间欲哭无泪。我是个打工人啊，不是什么牧羊的。 “你……你们是啥玩意儿？” 我对着那群小羊，尝试着交流，声音有点发飘。 领头羊闻言，又咩咩叫了一声，还往前走了半步，用头顶了顶我的裤腿。 我：“……” 这羊，还懂人话？我靠。 我坐在沙发上，脑子彻底转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