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遇神秘老头

“娘亲！”小不点林思啃着烤红薯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小手还偷偷比划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柴房门板后面，林玉正蹲在地上，用两根细竹签翻来覆去拨弄着什么，几片草药被她捏得皱巴巴的。“干啥呢？”林玉头也不抬，声音沉静得像块压着冷水的石头。 林思咽了口红薯泥，小声道：“娘亲，前面村口好像来了个怪老头，背着一个破麻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贼亮，东张西望的，鬼鬼祟祟耶！”他说着，还模仿了一下那老头歪着脑袋的样子。 林玉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，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，淡淡道：“哦？怪老头？去看看吧。”她说着，从怀里摸出两个烤红薯，塞给林思，“一个，路上吃，一个，留给夜里的耗子。” 林思眼睛一亮，接过红薯，小跑到柴房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瞧。果然，村口不远处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地上，两根木棍不知在比划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算命。那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背上的麻袋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。 林思咂咂嘴，啃着红薯，小手比划着，对里面的林玉道：“娘亲，他是不是傻了？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，跟咱们这儿不搭界啊。” “他不是算命的。”林玉沉声说道，“我闻到他身上有股异样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珍稀的药材。”她说着，又看向林思，“你小心点，别被他发现了。” 林思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绕到老头身后，学着娘亲的样子，蹲下来，学着老头比划的手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老头老头，算啥呢？给点吃的呗，小爷我饿啦！” 那老头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地上的几块石头，冷不防被人从后面冒出来，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鹰，上下打量着林思。林思被他看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把红薯藏到身后。 “小娃娃，”老头眯起眼，声音沙哑，“你娘亲是何方神圣？看你这小模样，不像是普通的穷小子。” 林思小手一攥，红薯差点掉地上，他鼓起勇气，指了指柴房的方向，小声说：“我娘亲……她……她生病了，不能出来。” 老头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目光转向柴房的方向，鼻子动了动，似乎在感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