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大小姐在身边

王文斌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天还蒙蒙亮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不是写代码，是帮傻气的大小姐姐答了半小时的“захватpenetratingquestion那种问题”，虽然他一窍不通，瞎编的，愣是被姐夸了句“弟弟你真聪明”。 他刚想喘口气，就感觉脖子一凉。低头一看，笔记本电脑的线缠在他脖子上，另一头还连着插座。他：“……” 这是我昨晚临走时太困，随手挂上去的。 “早安，王大懒虫。”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王文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自家大小姐王欣怡站在门口，穿着宽松的睡衣，头发还有点乱，但那绝世容颜却让人无法直视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早餐袋子，递到他面前。 “早餐。”王欣怡吐字清晰，像是商用扬声器。 王文斌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三明治、牛奶、煎蛋，看起来挺丰盛。他疑惑地问：“你起这么早？” 王欣怡眨眨眼：“准备早餐啊，你昨天熬夜，得多补充营养。” 王文斌：“……” 他昨天熬夜是因为帮王欣怡答问题，不是因为她请他吃早餐。 “对了，”王欣怡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下午帮我查一下，‘怎么提升公司产品的用户粘性’。” 王文斌差点把刚到嘴边的牛奶喷出来：“什么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是码农，不是市场专员。” 王欣怡理直气壮：“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吗？互联网产品，用户粘性很重要，你肯定懂。” 王文斌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推广过几个网站，但具体怎么提升用户粘性，他一窍不通，全靠瞎蒙。但现在，他必须硬着头皮上。 “行吧，”王文斌叹了口气，“我下午抽时间查查。” 王欣怡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谢谢弟弟，你最好了。” 王文斌：“……” 他最好了？他只想当个普通打工仔，怎么摊上个这么没谱的姐。 他机械地吃着早餐，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下午要查什么内容了。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站起身：“对了，王欣怡，你昨天说的那个‘захватpenetratingquestion’是什么？” 王欣怡愣了一下：“那个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最刁钻的问题，最难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