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分手后的觉醒

老王在医院里待了小半个月，老婆那张床慢慢变得冰冷，他有时候看着床板上那张脸，都想不明白。她倒是年轻，就那么躺在这世界上，成了个活死人。老王抽屉里那包烟，一天能烧掉大半包，烟灰缸里堆得老高，闻着那股子味儿，心里头堵得慌。 老婆走的那天，医院通知他手续办完，可以拉走了。老王没动，就坐在床边，双手插在头发里，蹲那儿抽闷烟。当护士来拉床板的时候，他手一伸，“别动。” 护士愣了一下，瞅瞅他，“大哥，人没法儿这拉走的。”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掐，“那咱就拉她家走。” 护士差点没乐出来，“大哥，这是医院，不是搬家。” 老王脸一拉长，手往旁边一指，“那行，拉你们这儿走。” 护士急忙摆手，“使不得使不得，家属自己处理。” 后来还是个老病号，认出了老王，拉着他说了半天话。等护士走后，老王才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摸了摸老婆的脸，凉飕飕的，跟死人真没两样。 “老婆子，对不住了，咱没法儿了。”老王声音沙哑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放心，我带你走，咱换个地儿。” 说完，他抓起旁边的老式手机，翻出老婆的号码，打过去。通了，电话那头是老婆她妈的声音，没说几句，就听见“啪”一声挂了。 老王把手机往床上重重一摔，烟灰缸也推到了一边。他没回病房，直接去了太平间。问清楚后，他挑了块便宜的冰柜位，又花了几百块请了个家政的阿姨，白天晚上看着。 就这么着，老婆 在医院躺了小半年，老王几乎住在医院旁边的小旅馆里。钱花得差不多了，亲戚朋友的钱也借遍了，咬牙一狠心，办了出院手续，拉“家”走了。 没地方去，就暂时借住在他哥们儿老张那儿。老张是个司机，家里宽敞，老王白天出去打零工，晚上回来睡大觉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 老张有一次喝多了，拍着老王说：“我说老弟，你这老婆……唉，以后可得好好哄着，女人这东西，就是得惯着。” 老王当时正蹲在门口抽着烟，闻言没抬头，就咳了两声，“谁知道呢，过两年我可能就一个人了。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“你小子怎么说话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