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马文才的清晨

清晨五点半，天还没亮透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往窗户缝里钻。马文才是被冻醒的，缩在被窝里，脸蛋冻得跟块冰似的。 他皱着眉头从床上滚下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厨房区域亮着一盏昏暗的灯。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，门被风吹得“砰”一声关上。 马文才打开水龙头，接了半盆冷水，“哗啦”一声泼在脸上。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又黑又肿的脸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昨晚喝得确实太嗨了，竟然在酒吧跟人动了手。他当初就不该逞能，非要跟人比划比划。这下好了，鼻青脸肿的，还耽误了休息。 马文才提起嘴角，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。结果，刚笑一半，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相当狼狈。他赶紧收敛了笑容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又从口袋里掏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。 “唉，算了，反正也起不来了，就这样吧。”马文才自言自语道。 他关掉水龙头，走进客厅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马文才走到沙发上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，他随便瞟了几眼，就换了个台。 他打开冰箱，准备找点吃的。冰箱里只有一瓶啤酒和一袋面包。马文才拿起啤酒，打开瓶盖，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一口。啤酒顺着喉咙流下去，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。 “唉，这酒真难喝。”马文才皱着眉头说道。 他顺手拿起一个面包，咬了一大口。面包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，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。他一边吃面包，一边看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相亲节目，他看着看着，就笑了。 节目里的一位男嘉宾，长得跟马文才有几分相似，都是那种高鼻梁、大眼睛的类型。马文才看着节目里的男嘉宾，忍不住摇了摇头。 “唉，这年头，长得帅也不行啊。”马文才自言自语道。 他吃完面包，又喝了几口啤酒。啤酒越喝越难喝，他越喝越烦。他放下啤酒，坐在沙发上，开始刷手机。 他刷着刷着，就看到一条新闻。新闻里说，本市的一家珠宝店发生了抢劫案。马文才看完新闻，就关掉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