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司寒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林薇薇揉着眼睛，声音又尖又委屈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哭戏没尽兴的油气。

视频屏幕正对着沈司寒，里面那个穿着偶像剧标配白裙的“林薇薇”，正用一种惊天动地的语调念着什么，“如果不是因为你，我怎么会落到今天？如果不是你……”字正腔圆，活脱脱一个被 Negging 的娇滴滴豪门弃妻。

沈司寒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，杯里的咖啡液在白瓷壁上投下细碎的暗影，他没说话，只是屏幕对面，他私人律师和公关团队已经面面相觑，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搞什么啊这是……”

“薇薇，别闹了。”沈司寒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，“这种小学生作文水平的台词，你不觉得尴尬吗？”

林薇薇撇撇嘴，手指还抠着裙角，典型的小可爱做派：“人家就是……想博取同情嘛，再说了，这是艺术！再说了，这是你让我演的！”

沈司寒挑眉，看向她时眼神锐利得像要刮花她的脸皮：“我让你稍微配合一下剧本，没让你化成这样。”

“这不是配合，这是艺术加工！”林薇薇激动地站起身，忘了自己刚才还是哭唧唧的状态，“沈司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上次不是你说要给我机会，让我好好表现吗？现在你怎么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沈司寒冷笑一声，把咖啡杯“啪”地放下，杯底在光滑的桌面砸出闷响，“林薇薇，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为了钱，怎么攀上我的？现在想翻身，拿什么来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被噎住，脸色瞬间涨红。

“行了。”沈司寒揉了揉眉心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，“这件事，我会处理。但以后，别再让我失望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另一个女声打断了。

“沈先生，这位小姐认错人了吧？”说话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气质干练，看样子是沈司寒身边的人。

林薇薇抬头，一对铜铃大眼瞬间瞪圆了：“你是谁？”

女人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，朝沈司寒微微颔首：“我是沈总的法律顾问，顾小姐。”

顾小姐？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