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与救赎

林深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踩了雷。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但后面是冰冷的墙壁，退无可退。苏晓站在他面前，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，几步之外就是镜子，她飞快地瞥了一眼，又转回头，脸上的错愕更深了。“你……”林深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苏晓的头发有点凌乱，像刚被雨打湿过，几缕碎发贴在颊边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但每句话都像针，扎得林深心头发疼。 林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昨晚的电话，想起她那不容置疑的语气，再看看她，每一样都让他心头发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晚上……你跟谁一起？” 苏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但最后只是苦笑。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让林深的心猛地一沉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深有些慌乱，他不想让她误会，更不想让她生气，但他的解释在她看来却更像是在狡辩。 苏晓摇了摇头，像是懒得再跟他解释。“你不用解释，我也不想知道。”她的语气平静，却像是在刀子般锋利，让林深的心一点点被掏空。 林深看着她，她的眼睛里有他熟悉的笑意，但这一次，他再也找不出半分温暖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苏晓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我只想让你知道，我不再爱你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在林深的耳边炸开了一样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 林深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，一切就像是一场梦，醒过来的时候，只剩下心口的一阵刺痛。 “你走吧。”苏晓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让林深的心像是被冰水浇了一样，从头到脚都变得冰冷。 林深看着她，她的眼神里有他熟悉的狠绝，却让他无法反驳。他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 他坐在沙发上，望着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起来，却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