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知的征途

老王嚼着那块发硬的馒头，眼睛瞟着屋顶的霉斑。妈的，这年头吃个早饭都跟受罪似的。他咽下口里的馒头渣，摸出怀里那块破旧的玉佩，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。这玩意儿是老婆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，据说是什么能提升灵气的宝贝，可他寻了半天，除了块假货，啥也没找到。 “操！”老王把玉佩塞回怀里，猛地爬起来。他得赶紧去市集摆摊，不然今天又得饿肚子。他抓起破脸盆往门外一扔，那盆随着晨风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 市集离住处不远，走路也就半个时辰。老王踩着露水还没干透的青石板路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今天的买卖。他打算卖些自制的香皂，前两天试了一款薄荷味的，据说挺受欢迎。得赶紧回去熬一批新的，不然又得供不应求。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，卖菜的、卖鱼的、卖杂货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老王混在人群里，眼睛不停扫视着。他注意到一个老汉在卖草药，生意挺好。老王心里一动，想起自己家祖传一本药方，里面记载了不少药材的用途。或许，他也能靠这个赚点钱。 下午，老王在市集角落支起摊子，开始摆弄他的香皂。香皂刚出炉，带着一股子刺鼻的气味，但老王知道，这玩意儿洗完手特别香。他价码定得不高，三两钱一块，一块钱三块，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 一个中年人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块破布，上面沾满了油污。“你这香皂……”中年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买了块薄荷味的。“试着用用，不好使再找我。” 老王心里一阵高兴，这可是他的第一批回头客。他麻利地包好香皂，递给中年人：“您试试，保证干净！” 中年人走后，老王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心里有些焦躁。他得赶在天黑前多卖几块香皂，不然今天的收入就只有这点了。他开始更大声地吆喝起来，手里不停地递出香皂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锦袍的人突然出现在摊前。锦袍上绣着复杂的纹路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衣服。“你这香皂，如何？”那人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傲慢。 老王心里一惊，但还是稳住了神色。“大人喜欢就好，大人喜欢！”他连忙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