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强者的交锋

老王屙了个响屁，盯着窗外。天刚蒙蒙亮，可这破房子还是黑咕隆隆的。他骂骂咧咧爬起来，脸盆里泡了泡脸，清水加牙膏沫子，一股子铁锈味儿。老婆留下的破脸盆，裂了个大口子，摇一摇还能哗哗响。“早知道昨晚不该接那几单赚外快，这鬼天气，还以为能偷着攒点好东西呢。” 他晃晃脑袋，想把那股子宿醉劲儿甩掉。昨晚跟李胖子他们干了一宿，收了点‘旧通货’，不划算，但总比饿死强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，今天得去东门那堆货市场看看，能不能捡个好漏。那地方鱼龙混杂，啥玩意儿都有，就是下手得快，脑门子得活。 刚踢开门，冷风“唰”地一声灌进来，老王抱着膀子缩了缩脖子。街对面，几个穿着倭瓜皮袄的人鬼鬼祟祟趴在门框上，手里攥着破布条，捅捅点点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。老王皱皱眉，这帮小子，又想到了什么歪主意。 他低着头快步往药店走，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药材怎么搭。最近这鬼天气，生病的不少，开药得慢点儿，别把后厨给糊了。刚走到药店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，好像有人在吵架。 老王竖起耳朵，听着里面的声音。一个尖利的声音嚷嚷：“我说你，这‘九转还魂丹’怎么又烂了？我爷爷说，你这三手烂活儿，早该被DSA给踹出这行了！” 另一个声音粗里粗气：“赵老狗，你少废话！这丹药是你放坏了，我催火的时候给你递针没递对？少废话，再吵吵，这‘破烂堆’的掌柜的又要扣我工钱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赵老狗？DSA？这名字听着耳熟。他凑近了窗户，往里瞅了一眼。只见一个瘦高个正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指指点点，手里还捏着个半残的药瓶。 “九转还魂丹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这玩意儿可值钱了。赵老狗啊赵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走捷径？”他嘀咕着，心里有了数。 老王推门进去，柜台后头正站着个老油条，看见老王，眯着眼睛笑了笑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？” 老王摆摆手：“不碍事，来两份‘回阳汤’，再抓点‘却暑片’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斜眼瞅着里头的赵老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