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谁先认输

手机还扔在茶几上，林默连碰都不想碰。王总的电话一个接一个，那破ή聒噪的铃声跟蚊子一样嗡嗡叫，吵得他头都疼。他烦躁地皱着眉，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！催催催，催到最后一句都给我憋出来了！” 电话没断，依旧一个接一个打进来。林默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王总是他认识的商人里最会磨叽的一个，这点儿林默是领教过的。之前那个项目，王总磨了三个月，差点把林默逼疯了。 “真是烦人……”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神无意识地扫过茶几。那部黑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林默没起身去捡，也没心思管。王总的电话依旧在响，但这次他没再理会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。林默睁开眼，看到王总的儿子王磊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 “爸，您怎么还在这儿？”王磊皱着眉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 “我……”王总刚想开口，就被王磊打断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您是想找我，但我正忙着呢。”王磊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拿起林默的手机，“林先生，您说吧，什么时间方便签合同？” 林默看着王磊，眼神有些复杂。这小伙子比他爹好说话多了，但态度同样不容置疑。 “三天后吧。”林默淡淡地说。 “三天太久了。”王磊眉头一皱，“我爸爸说了，越多越没诚意。要不……明天？” 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明天吧。” 王磊满意地笑了笑：“那就明天。我爸爸会安排人送合同过去。” “行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不再多言。 王磊起身，拿着手机离开了屋子。客厅的灯随着他的离开暗了下去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林默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，心里有些疑惑。 这个号码是谁打来的？他刚才没接，也不知道是谁。但林默隐隐有种直觉，这个号码和他最近遇到的事情有关。 第二天一早，王总要签的合同果然送到了林默家里。林默看了看合同，没什么问题，签了字。送合同的人把合同收走，临走前还客气地说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