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动瞬间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心里嘀咕：“催什么催？我这不是刚放下茶杯吗？稿子也不是突兀要交，拖两天怕什么。”他把消息甩在桌上，端起那杯凉了半截的龙井，抿了一口，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涩，但回甘不错。 窗外天色渐暗，路灯次第亮起，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他晃了晃茶杯，最后那点茶汤在杯底打了个转，他没喝，就那么看着它，像是在琢磨什么心事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他那个老板，苏晚，发来的消息：“林默，合同的事下午定，我等着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 林默嘴角扯了扯，没回话。合着是催得紧了。他放下茶杯，走到书桌前，拿起笔，对着稿纸比划了两下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全是苏晚那张脸。 上次见她，还是在那个茶楼。他帮人写剧本，对方恰好是她的朋友，所以有这个机会。那次的印象挺深的，不是因为他写了什么狗血剧本，而是苏晚本身。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那叫一个稳，但走起路来左拐右拐，明显是没习惯。她正和一个编剧讨论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，连端茶杯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当时林默就觉得，这种大老板，看着风光，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 后来呢，就因为那个剧本，他欠了苏晚一个人情。具体是什么人情，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得帮她一个忙。结果这忙一帮，就帮出了后续的一系列“麻烦”。 今天，他写字楼收到了一份快递，拆开一看，是几套西装，还配着一条领带。那料子一看就贵，不是什么地摊货。包装盒上用红笔画着一个名字：“苏晚”。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皮笑肉不笑地想：“哟，这是给我送情况的？” 他拿起手机，翻到苏晚的电话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接通，苏晚的声音微微有些不耐烦：“林默，那几套西装怎么回事？我不是让你按我的尺码随便挑几套就行了吗？怎么给你弄这么一堆？” “我不是怕你挑花眼嘛……”林默含糊着，“你什么时候方便？我去你家拿？” “我下午没空，晚上来吧，八点，我回来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