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撕破脸皮

林小夏眯着眼，目光在江默野办公桌那张泛着冷光的皮椅上游移。这椅子她太熟了，当初刚进江氏，端茶倒水的时候，没少在这上面打盹。 “消毒水味？”她皱了皱鼻子，这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发高烧打针的医院。江默野这工作狂，连办公室都不放过，用消毒水来提神？怕是比她当年熬夜赶方案还狠。 她“啪”地合上那份合同，纸张被捏得有些变形。正主还没来，她这租客得先干活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助理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总监，明天集团周年庆，请您准备个发言。” 林小夏嘴角勾了勾，这倒是个机会。她现在江氏员工，自然得露露脸。 正想着，办公室门开了。江默野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空咖啡杯。他今天没穿那套笔挺的西装，只一件黑色的T恤，袖口随意地撸到了胳膊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那双眼睛，依旧像淬了冰的刀子。 “醒了？”江默野声音有些沙哑。 林小夏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他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那套周年庆的发言稿草稿。“本来想亲自给你送过来，结果被总经办拦了。” 江默野瞟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林小夏没理会，自顾自翻开了稿子。她发现，这稿子明显是江默野那种不屑于表达感情的口吻，像是在念uit公文。 “江总。”林小夏突然停下笔，直起身，“当年，你让我能力拼而死，结果呢？我被开除，公司被收购，你呢？继续当你的总裁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江默野耳朵。 江默野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当年是误会。”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林小夏，那步步紧逼的架势，不像是来找她的，倒像是来宣示主权。 “误会？”林小夏后退一步，“你让我在公司受尽嘲讽，让我跳槽去不如狗的创业公司。后来那场收购案，你背后动了多少手脚，你心里没数？” 江默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助理小李的声音：“林总监，孙总来了。” 林小夏立刻恢复职业假面，对着江默野微微颔首：“江总，我先去接待孙总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 江默野盯着她的背影，手指紧紧攥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