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空中飞鸭

老王叼着烟，瞅着楼下那只灰扑扑的鸭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鸭子是属铁砂掌的，抢食抢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树上的鸽子都得给它让道，生怕它一口自己的玉米叼走了。可这会儿，它居然蹲在歪脖子上，埋头猛啄树叶子。“嘿，老鸭，你又干啥呢？ 老王吐个烟圈，乐呵呵地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鸭子的毛：“我说小灰，你这是瞎忙活啥？叶子能当饭吃？” 鸭子抬起头，小眼睛骨碌碌一转，嘎嘎叫了两声，意思大概是“你不懂”。 老王呵呵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半根玉米，晃了晃：“来来来，吃玉米，香着呢。”他以为这鸭子又想抢食，没想到小灰摇了摇头，对天上指了指。 “指天上？想飞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咂嘴，“鸭子还想飞？也不看看自个儿那身板，短命。” 小灰却没理会老王，它歪着头，像是琢磨着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猛地一蹬地，蹒跚着跑到一个水坑边，扑通一下跳了进去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老王正觉得纳闷，就见小灰使劲甩了甩身体，翅膀猛地一扑，还真离地了！ “嘿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冷气，“这小家伙还会飞！” 只见小灰扑棱棱飞起来，那架势歪歪扭扭，跟个笨拙的飞行员似的。它没飞多高，也就三两米，可它在空中转着圈，嘎嘎叫着，像是群魔乱舞。老王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哪是鸭子，这简直是鸭子版喷气式战斗机。 小灰飞累了，又一头扎进水坑里，还冲老王点了点头，好像在炫耀：“看到了吧，我会飞。” 老王乐得不行，掏出份报纸，继续蹲在树下看。他这当爹的，每天就知道抢食、炫耀飞行，跟个愣头青似的。可老王觉得，这么折腾日子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 这时候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跑了过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找到了！终于找到你了！” 男人指着水坑，兴奋地喊道：“大家快来看！真的是它！那只神秘的鸭子！” 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小灰被围在中间，有点紧张，东躲西藏的。老王也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那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放水里，对小灰说：“小家伙，别怕，我们来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