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礼装店的小老板娘

凛揉着额角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她环顾四周，这明显不是她原本那个豪华的魔术师工房。这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甚至有斑驳脱落的壁纸，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砖墙。几张破旧的椅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，一张缺了腿的矮桌上面，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。 “……这是哪儿？”凛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头痛似乎减轻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饥饿感。腹中空空如也，连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准备冬木市圣杯战争的第四次圣杯召唤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再醒来，就成了现在这样。一个穷得叮当响，疑似某个魔术师家庭出身的“大小姐”。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。凛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，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 里面是个小小的客厅，光线更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，勉强照亮一点空间。一个穿着围裙，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门，拿着抹布在擦地板。她似乎察觉到了凛的闯入，转过身，手里还沾着污渍。 “你醒了？”女人放下抹布，露出一张有些疲惫但还算和善的脸。她的头发有些花白，面色也有些苍白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“家里什么都没了，真是对不起啊。” 凛看着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感觉这张脸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。“你是……” “我是隔壁的野野原，这家店是我开的。”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小柜台，“一家经营礼装的小店，勉强糊口。” 礼装店？凛心中一动。她前世在魔术界待了那么久，对各种仪式用品并不陌生。“我……需要钱。”凛直接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现在就要。” 野野原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大小姐，家里已经……” “我只在乎钱。”凛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没有钱，我连一碗热乎乎的拉面都吃不起。你这里……能给我多少？” 野野原看了看凛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，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吧。我这里还有些存货，你帮我看店一天，晚上给你五十日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