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过去

陶萌萌在火锅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手机在兜里凉飕飕的，那句话像是刻在心上一样，密密麻麻扎得慌。她想起他说话时的样子，眼神冷得能结冰，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刮过来。 店里人声鼎沸，红彤彤的灯笼把空气照得暖烘烘的。她闻着空气里飘来的牛肉香，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短信提示音又想起来，她皱着眉又掏出来看了一遍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 “得，赵陌，你想怎么ать就怎么ать。”陶萌萌嘟囔一声，推开火锅店门走了进去。 店里人多，她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过来问要什么，她也不客气：“老样子，鸳鸯锅，羊肉，再加几盘素菜。” 服务员应着走开了。陶萌萌看着窗外。傍晚的车流把街道照得晃眼，南方的天空有点灰蒙蒙的，不像她以前在北方生活的天空那么蓝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和赵陌在老家院子里一起放风筝的样子，那时候他头发黑黑的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 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陶萌萌看了一眼，是陌生人发来的短信，问你缺不缺人做代驾。她皱着眉没理会，重新刷起手机。发现一个朋友在朋友圈发了个动态，问她怎么还没出现。 陶萌萌随手回复了个“在呢”，又继续刷。结果看到一条本地新闻，说前两天有个小伙子被车撞了，好像是和女朋友吵架出来的。她看完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赵陌上次说分手时说的话，说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。 “我告诉你，赵陌，”陶萌萌自言自语，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贱。可你也不见得就多干净。” 她想起上次在首饰店，她无意中看到赵陌正向一个陌生女孩打听她的名字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他是不是早就有了别人？还是说她只是他众多“前女友”中的一个？ 陶萌萌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。水是冰的，喝到胃里有点发凉。她放下杯子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“算了，我干嘛想这么多。”陶萌萌叹了口气，“随缘吧，管他过去怎么样，现在没在一起就完了。” 服务员端着她点的菜过来，热气腾腾的牛肉和蔬菜摆在面前。她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，味道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