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招揽人才不容易

“能剩几天？”瘦高个儿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咱先说吃的，米面豆子，按市价算，三天就顶不住。再说穿的，你那件貂皮袄子，去年冬天敝帚自珍没舍得扔，现在看跟破麻袋似的。还有，咱俩喝的这酒，还是上次你在老主顾那儿摸出来当人情换的，现在连底儿都剩不下了。” 旁边那个皮肤黝黑，块头壮实的汉子接话：“就是就是，老李，你这……得收敛收敛。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年头做我们这行，最怕的就是你这样，兜里揣着 dollar，脑袋里装着梦。你忘了？前个月咱们连根火柴都差点没着？” 李明把脸一沉，摆手打断他们：“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？穷就穷呗，我还能饿死？话糙理不糙，最近这行情，咱们得搞点大买卖，不能窝窝囊囊地耗着。” 瘦高个儿撇撇嘴：“大买卖？你当咱们是那棵葱啊，说变就能变？这地面上跑的，能赚钱的行当，人家倍儿有人盯着，咱们这点人手，这点本钱，还能掺和？” “怎么不能掺和？”李明两眼一瞪，“你觉得我瞎了？最近城里那什么‘船运局’，抓到几艘走私的，船上搬出来的玩意儿，啧啧，那都是金贵玩意儿！”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黄铜罗盘，“你们看看这个。” 瘦高个儿和黑胖子凑过来看，只见那罗盘指针摇摇晃晃，根本没指向哪个方向。“这是你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破玩意儿？”黑胖子挠挠头。 李明哼了一声：“破玩意儿？这玩意儿叫‘指南针’，懂不懂？有了它，咱们就能走水路，水路比这陆路安全便宜不知道多少倍！” 瘦高个儿眼睛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哟，老李，你这是要打水路的算盘啊？那得不少人手吧？咱们现在的人，连根柴火都数着用呢，上哪儿找去？” “人没问题。”李明喝了口冷水，“我认识几个能人，一个会造船的，一个懂航海的，还有一个，手最黑，但那家伙够狠。” 黑胖子插嘴：“哪个手黑的家伙？别提了，那家伙以前在山里当过贼，杀人不眨眼，就是有些本事。” “对对对，就是他。”李明瞪了黑胖子一眼，“不过，招揽他这人，可不容易。” “怎么个不容易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