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空调嗡嗡响，带着一股子陈年忽冻忽热的味道。刘子轩顶着个红彤彤的脑袋，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进显示器里。屏幕亮光刺得眼睛生疼，他只好眯着眼看代码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在他眼里就是一群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小麻雀。 “叮咚——” 工位上的手机响了，刘子轩猛地一抬头，差点一头栽进显示器里额头撞个包。他手忙脚乱地摸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点开，是个语音消息。 “刘子轩啊，我是隔壁部门的张姐，那个……上次说的那个合作项目，我同事突然临时走了，你能不能帮帮忙，把这个对接的活儿先扛一下？”电话那头听起来挺急，带着点哭腔。 刘子轩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项目是他之前主动请缨想练手的，怎么就突然临时换人？“张姐，那个……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呢，” “哎呀，我知道你忙，但我这能怎么办啊？那个客户催得紧，你能不能……” 刘子轩心里有点烦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张姐那个项目，他自己接手也未必做得比那个同事好，不是他推脱，实在是他自己现在手头正忙得焦头烂额。 他正在搞一个紧急修复，客户那边出了个严重bug，他三天没怎么合眼，现在脑子都快炸了。再接手一个新项目，他怕是会直接崩溃。 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，屏幕上的代码闪烁不定，像一群群小虫子在他眼前爬来爬去。 “那个……张姐，我现在有点忙，能不能……” “哎呀，子轩啊，我知道你忙，但我这能怎么办啊？那个客户催得紧，你能不能……” 刘子轩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挂断键，然后又迅速按了回去，开了免提。 “喂，张姐，我是刘子轩……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刘子轩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抬头看向唐语嫣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冲他笑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 刘子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赶紧挂了电话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敲代码，但脑子里全是唐语嫣的笑容。 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是觉得每次看到她，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