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药谷风云起

王磊心里头嘀咕：“行啊，这儿还有个女佣人？打扮得还挺干净。” 他没多往前凑，就站在门槛这儿喊，“有人啊？干什么的？” 那姑娘闻声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也没说话，自顾自擦桌子，手指头蘸着水，在那八仙桌上画圈儿，哗啦啦的流水声，配着昏黄的灯光，看着挺傻。王磊皱眉，这姑娘怎么个哑巴啊？ 正琢磨着呢，旁边墙角“咚”一声闷响，王磊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打补丁麻衣的老头子慢悠悠从里屋晃出来。那老头子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个烂木头拐杖，脸上褶子一层一层往里扒，眼睛半睁半闭，透着一股子懒散劲儿。 “咋呼啥呢？”老头子哼哼唧唧地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没事儿就别瞎嚷嚷，吓着人。” 王磊有点火大：“大爷，我这正想找人呢！您出来吧。” 老头子“嗐”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走到门口，朝外瞅了瞅，又扭头回屋，外头风一吹，他那件破麻衣飘飘的，跟个破风筝似的。 王磊看着那老头子挺别扭，刚想再问，就听里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啥东西砸碎了。紧接着，那擦桌子的姑娘突然停下手，眉头也皱起来了，小嘴一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老头子闻声又哼哼唧唧地出来了，一溜烟就到了姑娘旁边，伸手在那小姑娘脑门上拍了拍，“哭啥玩意儿玩意儿，不是让你擦桌子了吗？不小心碰掉个碗，呗？” 姑娘吸了吸鼻子，不吭声，小脸儿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王磊一看，嘿，这老头子还挺护着人。 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老头子叹了口气，转身往里屋走，“我去看看。” 那姑娘等老头子走远，又撅着嘴擦起桌子来，擦得那叫一个快，哗啦啦的，跟跟头似的。王磊瞅着都替她累得慌，心想这地方也不知道是干啥的。 正看着呢，老头子拿着个破碗，估计是刚才被打碎的，慢吞吞地从里屋出来，走到王磊面前，“你站门口干啥？不想滚就别在这儿杵着。” 王磊心里一虚，赶紧应道：“哦，没事儿，大爷，我等有人。”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又扭头回屋去了。王磊站那儿干磕牙花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咋这么冲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