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能

旁边老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"我说老张，你这眉头皱得啊，能夹死苍蝇。图纸就是这逼样，甲方天天变想法，咱们打工的能咋地？还不如琢磨琢磨晚上撸串呢。"老张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忽，盯着地面纹路出神。 "也不是这。"老张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低,"我琢磨过，这图纸上的线，它跟道符似的。以前老师傅说过，图纸画的是气，改线就是改气。"老刘呛了口烟，满脸问号："你小子抽错烟了吧？这图纸跟风水的关系？" "打住。"老张摆摆手，支吾道,"我就是瞎琢磨。你看这圈圈叉叉的，攥手里都发热。"他摸出兜里那本破书，书皮都磨秃噜了，扉页写着"阴阳宅图说"，巴掌大小，纸页发黄。老刘凑过来看，就瞅见页边空白处，用铅笔密密麻麻画着些符号。 "我跟你说真的。"老张压低声音，"昨天搬材料，不小心把书底页蹭破了。就一道白印子，我手心立马出汗，那股子凉意顺着胳膊窜到后脑勺。"他后脑勺还窜起鸡皮疙瘩，作势吓唬老刘，"你说邪乎不？" 老刘开始还觉得是自己老搭档喝高了，后来瞅见他脖子上皱纹都绷直了，才后怕地往后缩了缩："我靠，你小子真碰上邪门事了？要不咱扔了它？" "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"老张眼神发亮，"我翻到最后页，发现张画符似的道儿。今儿正晒得慌，我试着在图纸背面画了道，嘿！"他突然伸手拍老刘脸，"你感觉没？" 老刘正喝水呢，整嘴喷出来，瞪着老张："我就知道扯淡！那图纸烫手了？"老张嘿嘿笑，把书揣回兜里。棚子外突然刮起风，太阳光突然斜了半边脸，他猛地发现，图纸里本来糊在一块儿的材料标记，现在明显分开了。 "我操！"老张突然炸毛，指着图纸扯老刘袖子。老刘顺着指缝看去，就见白纸上自己画的那道歪歪扭扭的符，正颤巍巍地往后退——那是纸页背面！ 老刘哆嗦着松手，半天才找回来："这……这玩意儿还能自己跑？" "跑了还回来。"老张直喘粗气，"刚才我手心发烫，再摸着符，它又贴紧了纸！"他突然把图纸往地上一扔，自己手却死死按住符印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