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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作者:夜听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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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觉得,最近几天太阳都是偏的。 不是那种春光明媚,暖暖的照着人家心窝的暖阳。是那种毒辣辣、悬在头顶,不带半分好意的毒日头。尤其照在苏晚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上的时候,林深觉得眼特区都有点发酸。 苏晚就坐在他对面,那副恬不知耻的架势,像是刚从什么圣贤谱里走出来似的。斯斯文文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袖口卷着的小花边随着她指尖的轻颤微微晃荡,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蝴蝶。她面前那盘虐狗的提拉米苏冒着热气,可她吃相斯文得紧,勺子舀起奶油在嘴里转着圈,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品。 林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刚才还熨帖的衬衣领,现在像是要掐他脖子似的。他烦躁不是因为提拉米苏,也不是因为窗外那该死的阳光,而是因为苏晚身上那股子“干净”的气息。 这气息像针一样扎得他心窝子发痒。他想伸手,手却僵在半空。他现在玩不起了。 苏晚放下勺子,嘴角噙着笑,那笑像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心尖。“林深,你说,我们当初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黄鹂鸟,可林深觉得,这鸟唱的是《葬花吟》。 “是啊,我们当初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”林深扯着嗓子笑,笑得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大概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,非要把我逼到绝路。” 苏晚的眼泪就这么出来了,珍珠一样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。“林深,你别这样……” 林深伸手想揩掉那颗泪珠,手到一半又停住了。他看着苏晚的眼睛,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,可林深从没在里头看到过自己。他想起以前,苏晚也这样哭,可那时候她的眼泪是带着两颗泪痣的,像两颗断线的珍珠,噗嗤噗嗤地往下掉,砸在他心窝上,痒得难受。 现在,那两颗泪痣没了。手术刀把那两抹最惹眼的春色剜掉的时候,苏晚一边哭一边笑,嘴里念叨着:“林深,你真狠。”那时候的林深,正沉浸在一家之主的快感里,压根没听见。 “你以为你这样装可怜,我就会回到你身边?”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苏晚,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,以前你只会装清纯无辜,现在你装柔弱都装上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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