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告白还是求婚？

王大牛把怀里的小山似的柴火往炕边一靠，累得直喘，汗珠子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滚。林小满瞅着他那副傻样，嘴角噘得老高，小脚丫不耐烦地跺了跺地。 “行了行了，大牛哥，柴火就放这儿得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累成狗了还杵在这儿干嘛？赶紧回炕上躺着，等会儿我给你熬鸡蛋喝。” 王大牛嘿嘿笑了两声，赖在树桩子边没动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林小满：“鸡蛋……给我吃？” 林小满脸一红，小手叉腰瞪他：“谁说要给你吃啦？是给你喝的！你自己从柴火里扒拉点儿柴火去，晚上冷了怎么办？” 王大牛嘿嘿傻笑，手脚并用地爬到柴堆边，抱起一抱，又笨拙地挪回炕边。林小满看着他颠颠儿的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家伙，笨手笨脚的，力气倒是不小。柴火烧得噼啪响，屋里渐渐暖和起来。 夜深了，林小满坐在炕边缝衣服，王大牛在旁边打呼噜。月光透过窗户，照在林小满的脸上，她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 这一段时间，王大牛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话多了，也爱凑着她。虽然还是那么糙，但明显对她好了不少。种地的时候，总抢着干重活；晚上睡觉，还老往她那边靠。林小满心里直痒痒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 突然，王大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，揉着眼睛，平时睡得跟死猪似的，今天怎么这么精神？林小满心里警铃大作，正想问他怎么了，王大牛突然睁开了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。 林小满心跳加速，心里直发毛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缝衣服，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。 王大牛见她不说话，突然坐直了身子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虽然还是那么瓮声瓮气，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深情：“小满……我，我……” 林小满紧张得手心出汗，不知道他要说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王大牛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坚定：“我想娶你……” 林小满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时笨嘴拙舌的王大牛，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王大牛见她愣住了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我以前挺傻的，对你就……唉，算了。现在我不傻了，我想好好对你，一辈子对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