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命运转折

他掐完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痛感还在提醒他不是在做梦。手机在手里挺沉，屏幕上那串陌生号码还亮着。隔壁老王？他使劲回想，这名字熟啊，小区楼下收破烂老头的伙计？对，就是那胖子，住在三楼，天天吆五喝六的，咋还给他发信息了？ “操，原来是这老头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可现在没空琢磨。天色已经不早，再不回 workplace，明儿非得扣钱不可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脖子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劲，这声音……昨晚好像也有过。 他换上鞋，刚要开门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，脑袋也嗡嗡的。昨晚喝的那几瓶劣质啤酒发酵了？还是撞树撞傻了？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子不清醒。屋子里有点暗，他摸索着找到灯开关，灯亮了，惨白的光线刺得他眼睛有点花。 “妈的，白天还是晚上？”他嘀咕着，走到门口。门外走廊的灯也亮着，他走出去，发现楼下没什么人，小区里静悄悄的。这时间点，大多数人该睡了。他心里有点发毛，总觉得有人盯着他，可回头又没人。 他走进 workplace 大楼，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楼层不高，几步就到了。他掏出钥匙开门，手刚碰到门把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：“要是真成了狼人……这该咋办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摇头，“想什么呢，疯了吧！” 走进办公室，主管老李正捧着个保温杯坐在位置上抽着烟。老李这人特严厉，最烦上班时间溜号。他赶紧立正站好，准备汇报自己昨晚怎么失眠了。 “昨晚上……我没事，就是睡得早。”他下意识把话说得含糊，说完才注意到老李没看他，又低头假装看文件。 老李呷了口茶：“嗯，精神不错。下午那个方案，你继续弄。” “好嘞！”他连忙应着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这老李眼神尖，怎么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似的？他不敢多想，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开始埋头干活。 可打开电脑，脑子就是转不动。那点方案细节，他只想得出来七八分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，可又抓不住哪儿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