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说服

李明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被那棵老槐树给生撕了一道口子似的，嗡嗡直嗡。他伸手揉了揉后脑勺，指尖摸到一片黏糊糊的，还有点硬邦邦的。低头一看，手里shaded一小块暗红色的东西，闻起来……嗯，挺像狗血。 他当时就愣了，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刚从树上栽下来就摔出脑震荡还带满脸花？不对啊，这气味……狗血？不对！他又凑近闻了闻，这玩意儿酸酸的，带点铁锈味，richtig像是……像是被人咬出来的玩意儿。 “操！”李明猛地一激灵，浑身汗毛倒竖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这双爪子……好像变了点形状？指甲变得有点尖，边缘磨得圆润，颜色也深了几分。他慌忙抓起自己那件皱成一团的T恤凑到眼前，借着路灯昏暗的光，他吓了一跳——自己这双手臂怎么变粗了？皮肤摸上去紧绷绷的，还隐约能看到几根浅浅的、毛茸茸的黑毛？ “冷静！冷静！”李明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念头如同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。首先，被树干开瓢这事儿是真的，但刚酒醒哪能做这等豪举？其次，手里的狗血……不对，是血……等等，他什么时候咬人的？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，除了头疼欲裂，其他什么都没有。但他知道，刚才醒来时，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，和他手里的气味很像。 更大的恐慌来了——他会咬人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，黏糊糊的，带着腥气，让他一阵反胃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明低声咒骂，心脏狂跳。他得搞清楚状况。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，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，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家。家里寂静无声，只有客厅电视还亮着，显示着一片雪花点。 他赶紧溜进卧室，一屁股瘫倒在床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疯狂碰撞。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？是酒醒后的幻觉？还是……他真的变成了传说中那种怪物？ 他赶紧摸出手机，打开网络，开始疯狂搜索“突然会长毛”“酒醒后行为失常”“咬人”之类的关键词。屏幕上跳出的信息五花八门，什么黑科技改造、异能觉醒、都市传说……看得他眼花缭乱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