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任务面板

“嘶——”脑袋像被钉了根搅动的大棒，从里到外都在发散着钝痛感。林晚眼皮抬了抬，又重重放下，阳光刺眼得像能直接烧穿视网膜。 “好难受……”她低哼一声，迷迷糊糊地试图坐起来。 “哎哟，刚醒就乱动什么！”一个带着嗔怪的声音传来，紧接着一只布满褶皱的手就覆上了她的额头，“还烧着呢？” 林晚记得这双手。小时候发烧，妈总是用这双手探她的体温，掌心暖烘烘的，带着独属于娘的气息。 “妈？”她哑着嗓子喊。 “是我，妈在这儿呢。”女人笑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很温柔，“饿不饿？哥给你煮鸡蛋了。” 哥？ 林晚猛地睁开眼，这一次，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刺目的阳光，目光落在身侧的床上。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，触感粗糙却熨帖。环顾四周，是典型的七零土坯房，墙壁斑驳，屋顶似乎还露着几块破损的瓦片，但被修补过了，糊着报纸和旧布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袖口还有点短，露出细细的手腕。脚上是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布鞋，踩在地上硬邦邦的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 “还能在哪儿？咱家呀。”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糊走过来，小心地扶着她坐起，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，“自家土鸡蛋煮的，可香了。” 土鸡蛋糊带着浓郁的蛋香味，顺滑得像化开了似的滑进喉咙。林晚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脑海里纷乱地闪过无数画面——贫瘠的土地，干涸的河床，缺水的日子，还有……那个总是沉默寡言，却会在她被欺负时挡在她身前的大哥？ 她好像记得，自己是穿书了。穿成了原著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小可怜，爹死得早，娘带着她和哥哥两个半大小子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最后哥被送往边疆，娘也病倒，双双在贫病交加中挣扎死去。而她，活不过十五岁。 “妈，我……”林晚想起这些，心口一阵发紧。 “傻孩子，说什么胡话。”女人把碗塞到她手里，眼圈有点红，“快喝完，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 林晚握紧了碗，掌心触碰到粗糙的碗身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