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究是爱情

十点二十，苏晚从挂号室出来，一眼就看见走廊拐角站着个小姑娘。穿着淡蓝色连衣裙，外面套着米色开衫，背个双肩包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不停地点着屏幕。光线下，她发梢有几缕碎发垂下来，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轻轻晃着，像几根细小的麻絮。 “张晓雅？”苏晚走近两步，叫了声。 小姑娘抬起头，手机屏幕自动灭掉。她眨了眨眼，看到苏晚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脸上露出一点被认出的惊讶，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。“苏医生……”她声音有点软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 苏晚点点头，指了指挂号单，“抽血验血常规，B超单子放这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下午四点有颗蛀牙要补，提前四十分钟来。” “好，知道了。”小雅连忙应着，从包里掏出钱包和身份证递过去。她的动作有点笨拙，钱包找得特别慢，手指在钱包边缘摸索着。 苏晚接过身份证和磁盘，在自助机上操作。机子吐出两张单子，她顺手递给小雅，“验血是这边的抽血室，B超是那边，都得先去排队拿号。” 小雅接过两张单子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苏医生”，眼睛瞟了一眼苏晚腕上的手表，又飞快地移开。“苏医生上班挺晚的？”她指了指表。 苏晚瞥了一眼，“急诊，忙起来就顾不上时间了。”她把挂号的条子递给小雅，“验血去那边排队，验完B超回来接着补牙。别走散了，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我。” “好，好。”小雅接过条子，看着苏晚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那道门，脚步顿了顿，又赶紧跟上两步，“苏医生，那个……我下午补牙，能占用你二十分钟吗？” 苏晚脚步没停，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我四点才有空，你提前来排队。” “哦，好的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小雅小跑两步，赶在苏晚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前，又喊了句，“那……苏医生，你忙！” 苏晚没回头，声音冷淡的应了一句：“嗯。” 小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，有点闷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果然不见了。她攥紧了包带，深吸了口气，转身走向抽血室排队的地方。 走到一半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