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别碰我

“克夫命，还敢顶嘴！”男人冰凉的眼神扫过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我身上的衣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，挂在枝桠上像滥竽充数。西北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着我的皮肤，火辣辣地疼。怀里抱着不足月的孩子，全靠我把乳头堵住他嗷嗷待哺的嘴才勉强没立刻哭死。 “滚。”我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但眼神死死盯着他。 他就是我前夫，一个月前还对我情深意重，现在却指着我不满鸦雀的胎记，骂我没资格生儿子，克死了之前的妻儿。他说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一句句扎进我心里。 “苏晚，你行不行啊？这么点男人就打不倒了？”旁边传来粗嘎的嘲笑声。 我回头，看到几个村里的闲汉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脸上满是戏谑。 “哟，这不就是上个月被婆家赶回来的那个败犬吗？听说被前夫折腾得不成样子，现在又跟野男人跑出来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滚得比谁都快，丢人！” “还有这孩子…一看就是野种！”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以前我曾以为，嫁给他是此生最大的不幸，但现在看来，活着受穷受气，总好过被他们这群人指着鼻子骂。 “闭嘴！”我低吼一声，蹲下身去解怀里的孩子。男人扯着我的头发摔门而出的力道太大，孩子勒得我胸口疼得喘不过气。 孩子被折腾醒，开始没命地哭。他瘪着小脸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迷路的小兽。我的心一揪，赶紧把他搂紧了些。 “饿……”孩子含糊不清地说，小手抓着我的乳头。 我咬着唇，把乳头塞进他嘴里。孩子似乎很饿，埋头猛吸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刚才被扔进沙漠已是极限，现在又挤在这破屋子逼我受辱。 “把窝窝头给我！”孩子吸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 我环顾四周，只有破旧的木桌上放着半块沾满煤灰的窝窝头。我伸手去拿，男人却一把抢了过来。 “想抢？你配吗？”男人弯腰来夺我怀里的孩子。 我猛地推开他，孩子被我抛得老远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又哭了起来。 “苏晚，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礼数了！”男人气得发抖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把我扯起来。 他的手很冷，像两把冰锥刺进我头皮。我浑身僵直，只能任他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