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劫富济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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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狗剩把那本龙象般若功翻得哗啦响,书页边缘都卷起来了。龙象般若功……听着就挺唬人,可他瞅着那字,一个个横七竖八的,墨都洇成一块块泥巴色了。搁以前,他多少能认个半文半白,现在这鸟功夫,比他老爹的春药方还难懂。 "这他娘的什么狗屁功法啊!"王狗剩把书往地上一摔,草屑飞起来老高。他摸着下巴,眼神滴溜溜转。这龙象般若功,他倒是可以装模作样练几下,好歹当山贼也得有点门面不是? 正琢磨着,山垭口传来一阵马蹄声。王狗剩耳朵一竖,立刻爬上树梢往下瞧。好家伙,五顶官帽,十匹快马,押着个盖着锦被的马车,两个带刀校尉走在最前头,后面跟着三个骑马的差役,唾沫横飞地骂着什么。 "这是……税官?"王狗剩嘴角一撇。前阵子听说县城137号税票出了差错,这帮孙子估计是来催债的。他松了松手,脚下一蹬,顺着树干溜下来,抄起地上的柴刀就往山道口摸过去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,王狗剩把柴刀插在腰间,掏出块黑布蒙住脸,蹲在道边草丛里。两个校尉打尖经过,根本没瞧见他。第三个差役兵戈未卸,王狗剩看准时机,飞起一脚踹中他胸口,那家伙像袋猪肉似的滚下山坡。 "要死啊!"差役连滚爬起来,捂着胸口骂咧咧追过来。王狗剩早没影了。他绕到马车侧面,趁差役换人调转马头的机会,猛地拽住缰绳。 "放开我!你他娘找死不成!"校尉举刀劈来,王狗剩矮身闪过,柴刀已架在他脖子上。"想活命就滚下山去,否则Slice you mother!" 校尉脸色发白,可人多势众,硬着头皮道:"走,走,我们……" 王狗剩眯眼看了看锦被,伸手就要掀开。差役见状扑过来,两人扭作一团。王狗剩故意让着,趁他扑空之际抄起柴刀,照着马屁股就是一下。马受惊嘶鸣,载着锦被冲下山道,没翻跟头,却拦在山涧边。 锦被一抖,露出里面八个沉甸甸的钱袋,哗啦啦全是银票。"够不够?"王狗剩问校尉。那家伙早吓得腿软,哆哆嗦嗦把腰刀扔了,跪着磕头。 王狗剩踢翻钱袋在地上捻了捻,"七百两,少废话,赶紧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