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学生打脸老霸王

李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喉咙发干，忍不住灌了口凉水。这凉水是他刚从操场旁边的水泥管子里接的，冰凉的塑料味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骨头咔咔响，有种脱臼又接上的错觉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妈的，这身体怎么跟根柴火似的，还带点霉味儿。” 正琢磨着这茬儿，操场那头传来一阵骚动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。李凡皱了皱眉，起身走过去，就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校工被围在几个高鼻深目的白人学生中间，正脸涨得通红。 “都给我滚！老子的学校不欢迎你们这种蠢货！”为首的白人学生，一脸横肉，下巴留着两撇翘胡子，体型壮硕得像头熊，正用蹩脚的中文吼叫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嚣张的家伙，手里都拎着根棒球棍。 “嘿，资历伯，别跟他们废话了。”一个瘦高个学生推了他一把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，“咱们‘飞龙武馆’的人，还没人敢挡路。” 李凡蹲下身，捡起块半截砖头，用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随手扔在地上。那几个白人学生看到他突然出现，动作齐刷刷一顿，互相看了看，资历伯更是色厉内荏地吼道：“你他妈谁啊？赶紧滚，别多管闲事！” “滚？”李凡嘴角一撇，指了指旁边水管的铁链子，又指了指资历伯，“还是说，你们想试试这条铁链子的厉害？” “嘁，孬种！”资历伯啐了一口，“老子叫人收拾你！” 话音刚落，他身后的瘦高个学生就挥舞着棒球棍冲了过来，带起的风声让周围的小草都弯下了腰。李凡懒得多说，脚下一错身，那棒球棍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肩膀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，刚好避开了接下来的攻击。 “操！”李凡低骂一声，反手抄起砖头，砸在了瘦高个学生的脚踝上。那学生吃痛惨叫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资历伯见状，脸都绿了，抄起手里的铁棍就冲过来。周围几个白人学生也纷纷捡起手里的家伙事，喊叫着围了上来。 李凡冷哼一声，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。几声闷响，他就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，地上已经躺了几个倒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