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师也打学生？

“操！老子这是死了又活过来？”李凡猛地睁开眼，剧烈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哪是什么学校操场？地上破破烂烂的，到处是碎石瓦砾，几颗蔫了吧唧的小草勉强点缀着这片荒芜。 “/classes/，你们几个，站一边去！”李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能感觉到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，但不知怎的，心里莫名有种荒谬的成就感。 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这身破布条似的衣服，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的遗物，总之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穷酸劲儿。但李凡不在乎，他直接撸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抓痕，以及明显受过内力打磨的痕迹。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嘀咕着，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思绪。好像……自己是从教学楼的天台摔下来的？那该死的超载运输机，还有那个逼仄狭窄的笼型结构……李凡光是想着就一阵反胃。 “老师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瘦弱的男生怯生生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这哥们儿看上去瘦得像竹竿，手里还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，可怜兮兮地戳着地面。 “醒了？废话！”李凡没好气地回怼，拍了拍身旁的木椅，“坐！” 几名学生面面相觑，似乎没料到这位“老师”这么直接。其中一个黝黑壮实的男生忍不住插嘴：“老师，您……您刚才是不是摔得不轻？您……您知道我们这是哪儿吗？” “哪儿？”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了指周围，“新武界的第七废柴高中。新来的老师，对吧？” 那男生一愣，随即脸上血色褪得更干净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！” 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先说说，你们这几个小家伙，是打算怎么把学校弄好？” 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，谁也没说话。最后还是那个瘦弱男生鼓起勇气站出来说：“老师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想努力学习，但学校太破败了，连训练器材都没有……” 李凡嘴角一撇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器材？那就用拳头！